武汉肺炎首场国家新闻发布会:病毒存在变异可能,疫情存在进一步扩散风险

生物医学
武汉肺炎首场国家新闻发布会:病毒存在变异可能,疫情存在进一步扩散风险
麻省理工科技评论 2020-01-22

2020-01-22

1 月 22 日上午 10 时,国务院新闻办公室举行新型冠状病毒感染的肺炎防控工作新闻发布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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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月 22 日上午 10 时,国务院新闻办公室举行新型冠状病毒感染的肺炎防控工作新闻发布会。

1 月 22 日上午 10 时,国务院新闻办公室举行新型冠状病毒感染的肺炎防控工作新闻发布会,国家卫生健康委员会副主任李斌、国家卫生健康委员会应急办主任许树强、国家卫生健康委员会医政医管局负责人焦雅辉和中国科学院院士、中国疾病预防控制中心主任高福一同出席,介绍相关情况并答记者问。

李斌介绍,截至 1 月 21 日 24 时,共收到国内 13 个省(区、市)累计报告新型冠状病毒感染的肺炎确诊病例 440 例,报告死亡病例累计 9 例,新增 3 例,全部为湖北病例。报告新增冠状病毒感染的肺炎确诊病例 149 例,收到日本通报确诊病例 1 例,泰国通报确诊病例 3 例,韩国通报确诊病例 1 例。目前,追踪到的密切接触者 2197 人,已解除医学观察 765 人,尚有 1394 人正在接受医学观察。

而专家研判认为,病例主要与武汉相关,已经出现人传人和医务人员感染,存在一定范围的社区传播。目前,新型冠状病毒传染源尚未找到,疫情传播途径尚未完全掌握,病毒存在变异的可能,疫情存在进一步扩散的风险。

李斌表示,当前正值春运,人员流动性激增,客观上加大了疫情传播的风险和防控的难度。随着疫情防控形势的变化,国家卫健委也进一步加强疫情防控工作部署,已牵头成立成员单位共 32 个部门的应对新型冠状病毒感染的肺炎疫情联防联控工作机制。

武汉肺炎新闻发布会:病毒存在变异可能,疫情存在进一步扩散风险

图|国务院新闻办公室举行新型冠状病毒感染的肺炎防控工作新闻发布会(来源:国新网)

显然,不到 20 分钟的情况介绍并没有完全消除大家心中的不安,国内外记者也就当前各界最关心的几个问题进行了提问。以下根据发布会问答实录整理,略有删减:

为什么近几天确诊病例数字激增?

中国疾病预防控制中心主任高福院士表示, 近几日确诊病例数字的激增,新的检测技术的应用是一部分原因。遇到这样的疫情,人类对它的认知有一个过程。疫情的增加,这是一个事实,我们对这个病毒的认知也是这样一个逐渐的过程。

高福表示,在这个认知的过程中,科学是我们有力武器。发现了疫情以后,专业机构及时做了专业化的工作安排,很快就发现它是一个新型冠状病毒,很快把它的基因组序列搞清楚,又很快分离了病毒。这也是新中国成立 70 年来,尤其是近些年在疾病预防控制专业化方面,是科学的进展。

是不是另一场SARS?

众所周知,2003 年的 SARS 疫情最终变成了一场影响全球很多国家的公共卫生危机。那么这次的新型冠状病毒,和 SARS、MERS(中东呼吸综合征)有什么不同?面对这次的疫情,中国又会有哪些措施防止疫情进一步扩散?

李斌表示,2019 年 12 月 30 日,国家卫健委获悉湖北省武汉市发生了聚集性不明原因的病毒性肺炎,第一时间派出国家工作组和专家组,实施国家和省市联动,指导支持武汉市全力做好疫情的防治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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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国家卫生健康委员会副主任李斌(来源:国新网)

2020 年 1 月 8 日,我国初步判定疫情病原体为新型冠状病毒后,立即组织研制检测试剂盒,优化检测方案,加强病例搜索、检测和复查工作,同时密切关注疫情变化,及时修订相关的防治方案,调整病例救治和各项防控措施,努力减少重症和死亡病例的发生。

下一步,中国各级政府及卫生健康等多部门将坚持贯彻落实党中央的决策部署,按照国务院的部署要求,依据传染病防治法乙类传染病甲类管理,和国境卫生检疫传染病管理的要求,继续以武汉为重点,强化各项防控措施的落地。

李斌表示,中国政府和人民有信心战胜这次新的传染病,打赢这场疫情的狙击战。

高福表示,在认知疾病的过程中,大家都关心这个病毒和 SARS、MERS (中东呼吸综合征)有什么不同。感染人类的冠状病毒,加上现在这个是 7 个,这里面有 4 个对人类的致病性很弱,比季节性流感还弱,大家都知道 SARS、MERS 比较严重,而这个病毒我们正在不断地认识过程中。

我们对这个病毒是处于一个认知过程,现在看来,它在很多方面有冠状病毒出现时的一些共同特点,但这个病毒同时也表现出自己的一些特点,包括它的来源。

现在我们已经知道的,对于这个病毒的来源,现在大家都聚焦到一个市场里,这个市场里有野生动物交易,所以来源可能是野生动物及它所污染的环境。一开始只是动物到人的传播,再就是病毒在做适应突变,对宿主的适应突变。病毒和人类的关系就像猫鼠游戏,在互相适应。到现在这个阶段,确实出现了人传人的现象,而且已经出现一些社区传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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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中国科学院院士、中国疾病预防控制中心主任高福(来源:国新网)

所以说,它经过了三个过程。从现在来看,它的来源就是海鲜市场销售的野生动物,这个野生动物的病毒也在逐渐适应,这也符合人类对这一类冠状病毒的认知。当然,还是需要随着时间的推移,对它进行进一步研究,至于它对儿童、对年龄比较小的人的影响如何,就目前的流行病学和目前的认知来说,确实不易感。

是否已经出现超级传播者?

高福表示,我们对这个新型冠状病毒处于一个不断认知的过程中,不断地积累对它的知识。所以,我们还没有证据说已经有了超级传播者。

正如刚才所讲,我们对这个新型冠状病毒处于一个不断认知的过程中,不断地积累对它的知识。所以,我们还没有证据说已经有了超级传播者。

大家都知道,MERS(中东呼吸综合征)在中东地区发生,一直没有发现有超级传播者,可是到了韩国,可以说是有一个超级传播者,要不然不会有 180 多个病人、38 个死亡病例。

高福表示,“这完全是一个科学问题,我们会密切关注。因为从专业上、技术上,我们看到这一类的冠状病毒有这种情况。我们的防控措施,是理论指导下的防控措施。我们特别关注这种可能出现的超级传播者。”

春运会不会加剧疫情传播?

现在正值春节期间,社会各界也十分担心人员大量流动,有可能导致更大的传播风险。

对此,李斌回答道,结合当前新型冠状病毒感染肺炎防控的形势,针对春节期间人群流动大的特点,中国政府将新型冠状病毒感染肺炎疫情防控上升到国家层面,作出制度性安排,果断启动联防联控机制,加大疫情防控力度,成立了由国家卫生健康委牵头、32 个部门组成的应对新型冠状病毒感染的肺炎联防联控工作机制。

针对疫情发生地武汉,国家卫生健康委主任马晓伟主任于 1 月 15 日专程赴当地指导湖北省武汉市进一步落实各项防控措施。

一是加强武汉外输人员的管理。在机场、火车站、长途汽车站启动体温检测,对发热病人进行筛查,目前武汉市天河机场设置 15 个探头式的测温仪,三大火车站设置了 20 个探头式的测温仪。

二是加强传染的源头管理。刚才这方面情况我已经介绍了,在加强农贸市场管理的基础上,对超市、餐饮等重点部门也加强监管,严厉打击野生动物的交易行为。

三是加强人群活动的管理。减少大型公众的聚集性活动。

四是开展爱国卫生运动。为了防止疫情的蔓延,武汉市人民政府 1 月 21 日已经在媒体上发出了呼吁,各位记者朋友可能已经得到了这个信息,原则上如没有必要,建议外面的人不要到武汉,武汉的市民没有特殊情况也不要出武汉。这样能使人员的流动性减少,降低病毒传播的可能。

针对已经发生病例的省份:一是强化疫情的监测应对,落实“五早”的措施,就是病例的早发现、早报告、早隔离、早诊断、早治疗,这个“早”字非常关键。二是调配医疗资源加强病例的救治,做好密切接触者追踪管理,医院感染防控和实验室生物安全工作等工作。三是开展“爱国卫生运动”,加大环境治理的力度,延缓疫情的传播。

针对还没有发现病例的省份:一是制定完善应急预案和工作方案。二是重点做好负压救护车、负压病房、诊疗专家、治疗药物、检测试剂、消杀药品、防护药品、防控队伍和应急队伍等各项准备工作。三是开展医护人员和公共卫生专业人员的培训,确保一旦出现疫情能够规范有效处置。

通过上述措施,将最大程度降低春节期间疫情的跨地区、跨境传播扩散的风险。

国外预计有 2000 人在中国受到感染?

日前有一家英国的大学研究表示,根据近期的流行病学研究,预计有 2000 人在中国受到感染,那么现在是否存在大量未确诊的感染人群呢?

高福表示,任何这样的问题都是基于科学的问题。首先,这位科学家只是作出了一个数学模型,算出的是数字区间的最大数。但认识任何一个新生事物,尤其像这样的病毒,一定是“事实是事实,知识理论是理论”。这样的模型是不是和事实相符合,接下来会去验证,但就目前掌握的情况,并不是这位科学家计算的模型情况。

如何保护一线医务人员的安全?

关于如何保护一线医务人员的安全问题,国家卫生健康委员会医政医管局负责人焦雅辉认为,医务人员感染案例的出现,一方面为人传人提供了证据,另一方面,也暴露出当下医疗机构在医院感染防控这方面确实还存在着一些薄弱环节。

新型冠状病毒在早期和现在也有不同的特点,所以针对这些感染防控薄弱环节,正在采取一系列措施:一方面,修订和完善医务人员个人防护标准和规范,另一方面,提出了更加严格的医院感染防控措施,并且在完善这些技术方案之后,还要对全国医务人员进行培训。不仅是在和病人感染相关的科室,在其他非感染相关的科室也要高度警惕医院感染防控和病人的早期发现。

政府对疫情是否存在瞒报?

对此提问,国家卫生健康委员会应急办主任许树强表示,我们高度重视信息公开,信息公开十分重要。疫情发生后,国家卫生健康委员会指导湖北省武汉市卫生健康委员会于 2019 年 12 月 31 日和 2020 年 1 月 3 日、5 日、9 日发布了疫情和防控信息,根据疫情发展的变化,从 1 月 11 日每日更新发布。我委于 1 月 9 日及时公开发布病原检测结果判定为一种新型冠状病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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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国家卫生健康委员会应急办主任许树强(来源:国新网)

近日,湖北武汉以外的地区陆续报告病例。为使社会公众及时、准确、全面掌握疫情的信息,从 1 月 20 日起,国家卫生健康委员会每日汇总发布全国各省份确诊病例和疑似病例数据,大家在国家卫生健康委员会的网站可以看到。日发布制度我们会坚持下去,包括春节期间,直到不再需要发布。

如何与国际合作?

关于国际和地区合作,李斌表示,依据国际检疫法,国家卫健委已经把这个传染病列为国际检疫传染病,并加大了口岸管理力度,海关部门正在这方面进一步落实各项防控措施。

第一,疫情发生以后,本着公开透明以及对全球卫生安全高度负责的态度,中方及时向世界卫生组织,包括俄罗斯在内的有关国家和港澳台地区及时通报了疫情信息。截止到 1 月 20 日,已经累计分享信息 15 次。

第二,与世界卫生组织保持密切沟通。马晓伟主任多次致电致函世卫组织总干事,通报疫情信息,交流疫情防控进展,第一时间向世界卫生组织分享新型冠状病毒全基因序列,组织中方专家与世卫组织专家深入开展交流。目前已召开了4次专家沟通会,邀请世卫组织专家赴湖北武汉实地考察和访问,进一步了解疫情情况,加深对疫情的理解和达到共识,加强合作、共同应对。

第三,做好双边沟通工作。我委与泰国、日本、韩国、美国等国对口技术部门、驻华使馆保持密切沟通,分享疫情信息,核实疑似和确诊病例信息,及时回应外方关切。

第四,加强与港澳台沟通协作。除了常规信息分享外,我委已经邀请了港澳台专家访问武汉相应的医疗卫生机构,并与当地的医疗卫生人员进行了深入交流,进一步了解情况。应香港和澳门提出的需求,我们已经免费向香港和澳门提供了诊断试剂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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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国家卫生健康委员会医政医管局负责人焦雅辉(来源:国新网)

普通民众该怎么做?

面对此次新型冠状病毒感染的肺炎传播,普通民众该怎么做?比如我们高度怀疑自己是此次冠状病毒肺炎的情况下,可以服用一些什么药物来改善症状,如果确诊是此次的肺炎,各地有没有专门的医疗机构或者是门诊来接收这些患者,会不会成立专门的医疗机构来救治患者?

焦雅辉表示,就日常来讲,首先还是要注意,尽量减少去人员密集的地方,不管是居家、工作、还是学校;要保持室内定期通风的习惯,即便是在北方,在冬季也建议短时间的开窗通风;建议一定要戴好口罩,打喷嚏要用手绢或者纸捂住口鼻。

当出现一些不舒服的时候,比如出现咳嗽、发烧症状时,建议不要自己去吃药,也不要按照网上的建议自己吃药,不去医院,觉得扛两天就可以过去了。

在现阶段,如果出现了这样的症状,一定要及时到医院去寻求医生的正确诊疗帮助。目前二级以上的医院,患者出现症状以后,不管是到普通门诊还是去发热门诊,都会有专业的医务人员给量体温,发现病人有体温升高的情况,会提示他戴口罩,并且把他引导到发热门诊进行排查。因为这个季节也是其他呼吸道疾病高发的季节,排除了明确的其他呼吸道疾病,有高度怀疑的会进行隔离和观察,我们利用实验室检测的手段来进行明确诊断。

即便是到基层医疗机构,比如像社区卫生服务中心,医生在接诊时也会进行初步筛查,会详细记录发热病人的信息,高度怀疑的会转诊到具备诊疗条件的二级以上医院进行诊治。

对于疑似的和已经确诊的病例,会收到定点医院集中治疗,各地都已经指定了定点医院以及后备医院,一旦疫情扩大、病例增加时,将随时启动后备医院,每个地方都已经制定了详细的预案。

武汉现在到底怎么样了?

李斌表示,近日,武汉的病例确实增加比较快,主要原因是在判定病原是一种新型冠状病毒后,实验室的诊断方法迅速建立,病原学诊断试剂也迅速开发和优化,所以病例能够比较快地检出来。

同时,根据流行病学调查的分析,及时对武汉相关医疗机构收治的肺炎病例扩大了搜索范围,进行了采样检测,并及时给予了诊断。诊断的患者,我们也及时发布疫情,随着诊断的不断明确,疫情也及时跟进发布。

关于去武汉这个事儿大家比较关心,武汉政府已经发出了提示和提醒。因为目前全国九成以上的确诊病例都集中在武汉,当地已经出现了人传人和医务人员感染,存在着一定范围的社区传播。现在病毒传播的途径是以呼吸道传播为主,病毒存在着变异的可能,疫情存在进一步扩散的风险。

近日,国家卫生健康委高级别专家组组长钟南山院士表示,新型冠状病毒感染的肺炎疫情目前在武汉是局部暴发,近期疫情防控的重点仍然在武汉。钟院士以一个科学家的身份提出了建议,原则上不去武汉,武汉的群众不出武汉,这是钟院士对大家的忠告,这个忠告还是非常负责任的。

为了防止疫情的蔓延,武汉市人民政府的领导在 1 月 21 日已经在媒体上发出了呼吁,原则上如果没有必要,建议外面的人不要到武汉,武汉市民没有特殊情况也不要出武汉,这样能使人员流动性减少,降低病毒传播的可能,使防控能够尽快取得效果。这也充分体现了武汉市政府和武汉市人民防治疫情扩散的责任感、使命感,也表达了他们对防控疫情、战胜疾病的决心和信心。

事件有多严重?如何定级?

许树强表示,当前的疫情防控到了一个最关键的阶段,国务院已经将新型冠状病毒感染的肺炎纳入法定的传染病,定为乙类甲管,即乙类传染病按照甲类传染病的预防控制措施进行管理。

这意味着各地、各部门和各级各类医疗卫生机构可以依法采取发热病人筛查、确诊和疑似病例的隔离治疗、密切接触者隔离医学观察,以及其他更加严格的防控措施,有效控制疫情扩散蔓延。

关于事件的定级,在 22 日凌晨,湖北省人民政府发布了《关于加强新型冠状病毒感染肺炎防控工作的通告》,决定启动突发公共卫生事件 Ⅱ 级应急响应,也就是重大级别突发公共卫生事件应急响应,由省人民政府统一领导和指挥。

启动重大级别应急响应以后,可以采取的措施包括:紧急调集和征集有关人员、物资、交通工具及相关设施设备,进行现场隔离、疫区的确定和封锁,保证应急处理所需要的物资经费。组织进行病人及其密切接触者的隔离、病人救治和人员疏散,及时做好舆论的宣传和引导工作,必要时可以请国务院予以支持,保证突发公共卫生事件处置的顺利进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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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冠状病毒概念图(来源:百度百科)

梳理:21日至今密集疫情汇总

1 月 21 日凌晨,世界卫生组织宣布,将于当地时间 22 日在日内瓦总部召开“突发事件委员会会议”,评估当前“新型冠状病毒感染的肺炎疫情”是否构成“国际关注的突发公共卫生事件”。

1 月 21 日早上,武汉市卫健委发布消息,目前,武汉共有 15 名医务人员确诊为新型冠状病毒感染的肺炎病例,另有 1 名为疑似病例。这是新型冠状病毒人传人的关键证据之一,而且它在一定程度上反映了其人传人的强度。

1 月 21 日,国家卫健委发布 2020 年第 1 号公告,经国务院批准,将新型冠状病毒感染的肺炎纳入《传染病防治法》规定的乙类传染病,并采取甲类传染病的预防、控制措施;将新型冠状病毒感染的肺炎纳入《国境卫生检疫法》规定的检疫传染病管理。

1 月 21 日下午,据人民日报客户端报道,为坚决遏制新型冠状病毒感染引起的肺炎疫情扩散,武汉市对进出武汉人员加强管控。

1 月 21 日 13 时许,世界卫生组织就新型冠状病毒(2019-nCoV)感染的肺炎疫情向新京报记者更新说明称,最新报告的感染信息表明,现在可能存在持续人传人。

1 月 21 日下午,在武汉市新型冠状病毒感染的肺炎疫情防控指挥部召开的新闻发布会上,武汉市卫生健康委员会副主任彭厚鹏表示,除了医保之外,所有的医疗费用都由政府买单,无论是门诊还是住院基本上实现了患者零缴费。

1 月 21 日晚间,国家医保局发布通知,决定对确诊为“新型冠状病毒感染肺炎”等患者采取特殊报销政策,该病诊疗方案覆盖的药品和医疗服务项目,全部临时纳入医保基金支付范围。

1 月 21 日晚间,国家卫健委发布消息,专家研判认为,病例主要与武汉相关,已经出现了人传人和医务人员感染,存在一定范围的社区传播。同时,病毒存在变异的可能,疫情存在进一步扩散的风险。

1 月 21 日,交通运输部宣布启动交通运输部Ⅱ级应急响应,配合卫生健康等部门开展疫情联防联控工作。当日晚间,国家铁路集团有限公司和中国民用航空局先后公布针对前往和离武汉班次(或航班)的免费退票政策。

1 月 21 日,武汉市委市政府给市民的一封信:没有要紧的事不离开武汉。

1 月 22 日凌晨,湖北省政府发布通告称,决定启动突发公共卫生事件II级应急响应。有关事项通告如下:一、严格实行属地管理制度;二、严格实施隔离措施;三、加强社会面防控;四、严格疫情报告制度;五、加强医疗机构管理;六、做好物资保障工作;七、维护社会稳定。

1 月 22 日,美国疾病控制和预防中心证实,美国确诊首例新型冠状病毒感染病例。一名居住在西北部华盛顿州的 30 多岁男子 1 月 15 日从中国武汉乘机返美, 19 日到当地医疗机构就诊,20 日被确诊感染新型冠状病毒。

截至目前,据丁香园实时疫情地图显示,全国确诊 441 例,疑似 170 例,治愈 25 例,死亡 9 例(其中有 113 例确诊暂未明确地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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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新型冠状病毒感染和疑似病例区域分布(来源:丁香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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